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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和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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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余小丽最终能否成为人上之一人暂且不论。然而她所遭受的磨难和痛苦都着实令人叹惜和心酸,陆新洲就是其中一员,他听到小雨无端遭遇毒打是一个劲地悲痛和落泪,并愤愤不平地捶胸顿足,一条用着擦泪的毛巾都快能挤出水来了。由此他更加充分地理解小丽为什么愿意嫁给一个大其二十岁,还身有残疾的男人,因为她太需要一个家,一个安身立命的温馨居所,太渴望得到一个疼她、爱她、把她视为珍宝,而不是宠物的男人了。所以陆新洲暗下决心,一定要当她为最亲最亲的夫人,最最心疼和爱护的另一半,永远为她营造一个温暖、舒适、浪费、和谐的幸福家庭。至此他对仍躺在身边,眼睛都已哭红的小丽说道:“真想不到,你会在那种状态之下和她个浑蛋姚启明分手。”

    “是啊,我也万万没有想到,本来讲好好聚好散,可竟然会上演那一幕他的老婆居然会带着三个表姐妹来打我,真是狗急了跳墙,人急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据说他们已经等我好几天了,可恨之极”。

    “可你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也太宽容了吧。”

    “怎么办呢,冤冤相报何时了,一个闪失有可能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来,到那时恐怕就不好收拾了,不如见好就收,更何况我们打了他们可以抬腿走人,可方惠还得在那里开店呀,总不能让她不得安宁吧。”

    “说的也对,方惠已经为你做得很多很多了,再给她添上麻烦那可是太对不起她了。”

    “所以说,我见姚启明和他老婆来赔礼道歉也就顺水推舟地把事情给平息了。”

    “这就叫小不忍则乱大谋,弄不好搞的两败俱伤,对你后来回乡开店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是啊,正因为我心里装着回乡开店之事,所以也就希望那事早了早好,何苦再闹下去呢。”

    “对对,你那样做是明智的。”

    这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陆新洲忽然感到有些饿了,便对小丽说:“我感觉饿了,我们吃点夜宵吧。”

    “好呀,吃什么,在哪儿吃呢?”

    “你想吃什么,家里冰箱中有水饺和馄饨,你若想吃我去下。”

    “我想吃烧烤。”

    “那只能出去吃了,买回来再吃味道就不鲜了,不如即烤即吃有滋味。”

    “行,我们出去吃,天这么热,我也一点睡意都没有,不如出去既透透风,又可以边吃边聊聊天,乐得自在。”小丽被陆新洲这么一调侃,立刻从痛苦中转回到快乐,于是便心血来潮地从床上爬起来,套上一件连衣裙,稍作修饰便准备和丈夫一起出去享受享受。陆新洲也穿上短衣短裤就拉着小丽一同下楼,两人悠闲自在地朝着不远处的夜间小吃摊边说边笑地慢步而行。只用了十来分钟他们就到了顺街边摆放的一溜排夜间大排档,找到了一个烧烤摊位,他们点要羊肉串、烤牛排等一些烧烤食物之后就在街边上的一张空桌椅上对面而坐。很快摊点老板便将他们所点要的食物加工好之后端放在桌上,他二人就各要了一瓶啤酒和饮料开始津津有味地边吃边喝地闲聊起来。

    “小丽,你回乡开美容美发店一切还顺利吗?不会再有什么苦吃了吧。”

    “那能那么一帆风顺呢,事情往往都是喜忧差半,理想和现实总归是有距离的,我又经过了许多次的风波才慢慢地站住脚跟。”

    “哦,你说说,都有那些风波和离奇的事情,我太有兴趣知道了。”

    “哎,一时半下地说不清楚,今天太晚了,明天下午我从头至尾地讲给你听好吗?”

    “好好,你的故事太精彩了,太富于戏剧化了,应该把它写成一部长篇小说。”

    “确实,我的故事还真是曲折复杂,惊险而刺激,是可以写成一篇作品,不过谁来写呢?你写吗?哦,对了,你是小学高年级的语文老师,应该有这个写作水平。”

    “哦……我可从来没有写过小说呀,不过倒是可以尝试尝试。”

    “那么好,我说你记,争取写成一篇作品,我就做你的第一个读者。”

    “行行。”陆新洲抱有信心地准备小试牛刀,小丽愉快地看着他的脸,这二人就在那夜间小吃摊点东拉西扯地边吃边聊了个把钟头之后才返回了他们的新房中,洗洗就寝了。直到第二天中午饭之后,碗筷洗刷完毕,陆新洲便拉着小丽在饭桌前坐下,自己正而八经地拿出纸笔让小丽继续叙述,小丽有点好笑地望望他,然后收住笑容,又开始回忆起她人生的又一次转折。

    小轿车载着小丽、洪福生夫妇、方惠四人一路顺风地向银龙镇行驶,小丽心情极为愉快地观赏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自然景色。那一片片绿油油的农作物随风漂荡,就好像是在向她表示友好地微笑;那一汪汪清闪闪的小河、湖泊顺流而淌,就仿佛是在为她真诚的送行,还有那一座座青山、一个个小桥都如是在向她献上祝福。小丽不舍得错过每一个景观,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层层叠叠的大千世界。自从上次离开银龙镇到此次的荣归故里已经过去了四年多,然两次的返乡情况却是大相径庭,故而她心驰神往、心醉神迷,幻想着在自己的家乡做出令人羡慕的成绩。所以小丽此刻没有一点倦意,而是精神百倍地遥望着道路两侧。“佳丽,你不休息休息吗?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呢,你靠在座位上迷会儿不好吗?”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吴翠翠发觉小丽动的不息便关切地说道。

    “阿姨,我不困,你们睡吧。”

    “她现在哪有心情睡呀,吃尽了苦,受够了罪,好不容易收获了技术和资金的双丰收,她恨不得明天就可以扬眉吐气地把小店开起来,让故乡之人刮目相看。”坐在小丽边上的方惠如实说。

    “还是方惠最知我心,我们俩相处的时间不很长,可你好像已是我肚里的蛔虫,句句话都说到我的心坎里了。”小丽心悦诚服地说。

    “开玩笑,谁让我是你姐呢,不了解你我会和你一起来吗?”方惠开朗地说。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方惠也。”小丽笑着说。

    “好了,别咬文嚼字了,还之乎者也呢,我问你佳丽,你今天回乡你妈妈知道吗?”洪福生一边开车一边带有醋意地说。

    “知道,知道,我昨天就打电话告诉她了,可她不知道你和阿姨也跟我一起回去。”小丽如实相告。

    “那就别跟她说了,一会儿给她个惊喜。”

    “好的,好的。”

    说话间又过去了二十几分钟,小车已进入了银龙乡地界,小丽归心似箭地扒着前排座位后背一直盯着小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向远处看,银龙镇的街景越来越近,小丽的心也越来越喜,终于小车驶进了银龙镇大街……。

    银龙镇今非昔比,自从小丽初次离开时到如今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原本不足十米的街道现在已扩宽到近二十米,街两边一家挨着一家的平房也大部分变成了二三层的小楼,甚至还可见到几座超过五层的大高楼,街道也变得整洁平坦,快慢车道分明,再难见到人畜混杂,大小车拥挤不堪的闹心场面,取而代之地都是随处可见的绿树和草坪。小车一踏上该镇,一座现代化的村镇景观立刻印入了眼帘。而小丽原本生活多年的陈家院落还是那一字向后排开的平房,陈家小百货店依然开着,只是面积小了一半,经营者也换成了一对承租此小店的中年青年夫妇。

    终于到了目的地,小车停在了陈家小店的门口,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余香兰和已经长成大小伙子的陈小强立刻迎了上去,小丽迅速下车,飞跑到母亲的身边,张开双臂和她亲亲热热地长时间拥抱在一起,并且热泪滚滚地连话都说不出口,好一刻她才松开母亲,又和弟弟小强热烈相拥相抱,这时母亲余香兰才说道:“好了,好了,还有客人呢,小丽你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小丽这才顾得上洪福生夫妇和方惠姐三人,于是她便说道:“妈妈、弟弟,爸爸和阿姨非要亲自送我回乡,这位就是我最最要好的的姐姐方惠。”

    “太好了,太好了,欢迎你们到来,福生、她阿姨劳你们费心了,方惠姐,早就听小丽说你对她帮助很大,还教会了她开店的本领,我真不知道怎样感谢你,还有她阿姨,我不在她身边,你就象母亲一样关心和爱护她,我对你也是感激不尽。”

    “不用客气,我没有女儿,佳丽就是我前世修来的亲闺女,爱她、关心她是应该的,说感谢我,岂不是见外了吗、”吴翠翠十分和气地说。

    “伯母,我和小丽已结为亲姐妹,对驰好是我义不容辞地责任,请你老也不必谢我。”方惠也很和气地说。

    “叔叔,阿姨,方惠姐你们好,一路辛苦了。”陈小强称呼几位客人道。

    就这样几番亲热,几度客气之后余香兰请他们到后面的客厅里坐下喝茶,并把早已泡好的香茶倒给这三位客人。这时候奶奶黄秋芳在陈小强的搀扶之下从原先小丽所住的那间屋子里走出来,小丽一见急忙站起来迎上她,一把拉住了奶奶的手说道:“奶奶,奶奶,我是小丽,我回来看你了。”可是黄秋芳却是愣愣地盯着小丽看,似乎已经认不识她了,只是一个劲地傻笑,陈小强见状便对小丽说:“奶奶基本上已经不认识人了,你别介意,她这个样子都很长时间了。”小丽的心一下子抽紧了,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陈小强为了避免姐姐过于伤心,便又把奶奶带回到屋里,然后重新走出来对小丽说道:“奶奶现在就住在你的屋里,她原来住的那屋和前面的小店一并租给了万姓夫妇俩人。”

    “哦……”。小丽点点头表示理解。

    “来来来,坐下喝茶,你们一路辛苦了。先在这里休息休息,我一会去准备饭菜,等吃过中饭再谈正事。”余香兰非常热情地招呼道。

    “不客气,不客气,我们陪佳丽过来,主要是为了她找门面房的,吃饭不重要,你也不必忙了,我们一会儿到外面随便吃点就行了。”洪福生直到此时才开口说话。

    “那怎么行呢,既到了家里,那有让你们到外面吃的道理。”

    洪福生和吴翠翠正准备再度推辞之时,忽然听到有人说:“小丽,你回来哪,还带来三位贵客,欢迎、欢迎。”几个人顺声一望,原来是陈阿根到了客厅。

    小丽一见到他,立刻如倒胃口似地满脸地不高兴,但又仔细一瞧,发现他一副病态之象,于是便动了恻隐之心,故而勉勉强强地冲他笑了,然后非常平淡地为他介绍说:“这二位是我爸爸和阿姨,这位是我最好的姐姐方惠。”

    “哦,哦,你们辛苦了,一会儿在家里吃饭”。陈阿根故作姿态地说。

    洪福生见此人一猜便知道他应该就是陈阿根,于是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哼”的一声便从沙发上站起,吴翠翠见他神色不妙,赶快拉住他的手,并冲他摇摇头示意不要冲动,以免破坏了这里的气氛,洪福生被妻子这么一拉一表示,也就强压住怒火,重又坐在了沙发上。陈阿根见状便很知趣地装着平和地说:“大家坐,不必拘束,喝茶、喝茶。”说完他拱拱手便回自己的房中了。

    方惠没做任何表示,只是机械地冲陈阿根笑笑点点头后就自顾自地端着杯子饮茶。

    陈小强此时已经明了陈阿根过去对姐姐的所作所为,所以他也非常理解这三位客人对其父亲的态度,故而他未显露出半点的不悦。

    客厅里的气氛重又恢复到欢快和开心的状态,余香兰便不失时机地说道:“早知道小丽打算回乡开店,所以我便沿街打听是否有不错的门面房出租,没想到工夫不负有心人,我还真问到了一家,就在斜对面的一座刚刚建好不久的独门小二楼有出租的意向,那楼上下各有两间屋子,每间屋都在二十平米左右,楼下可以开店,楼上住家,楼梯在后面的小院子里,环境非常好。”

    “|哦,有这么好的事情吗?房主是什么人,租金是多少你打听过没有?

    小丽急切地问母亲道。

    “房主是一对姓郑的老夫妻俩,他们生有三个孩子,两儿一女,这三个孩子都很有出息,全部成家立业了,而且都在省城买了大房子,这三个小孩也都非常孝顺,打算把这老俩口接到城里居住,一来有个照应,二来这老俩口也可以享受享受儿孙满堂的快乐生活。为此他们欲将这小二楼全部租出去,好到城里和儿孙们团聚。”余香兰照实介绍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事不宜迟,我们何不现在就过去看看。”洪福生急不可耐的说。

    “不急,不急,等吃过饭再去也不迟呀,我已经和郑家老俩口说好了,房租多少等你们过来再和他们当面谈。”余香兰说。

    “大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我们现在就过去谈谈,不弄个水落石出,最起码也了解个大概,要不然我们也没心事吃饭呀。”吴翠翠也很来劲地说。

    “那好,那好,怪我嘴快,吃过饭再告诉你们不就结了,现在怎么办呢,只好先领你们过去看看喽。”余香兰无可奈何地说完此话后便站起身欲和他们出门。小丽和洪福生夫妇加上方惠和陈小强也就跟着站起来,随即这一行人等便前后穿过小店到了大街上,随后他们沿街边向前走了一百多米便对直过街,到了一个独门小二楼前停下了脚步,余香兰伸手一指对大伙说:“就是这座小楼。”小丽一见到此座全新的小二楼不由得大喜,兴奋异常地双手一拍说道:“太漂亮了,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助我成功也。”洪福生与吴翠翠见她如此状态,便同时笑着用手指她,那意思是在说“又咬文嚼字了。”

    “这里太理想了,非常适合开美容美发店,比我的那个店要强多了,小丽你若是不租那我就搬来了。”方惠也很兴奋地说。

    “行行行,这真是个连家店的绝佳房屋。”洪福生也同声赞道,

    “这房子真是不赖,卷帘门和玻璃门都是现成的,只要再做个门头,两边墙上再各装一个转形灯就可以了。”吴翠翠好象特在行的说。

    当他们在门外赞誉此房的同时,余香兰已经推开了玻璃门,到了屋内,和那屋中坐着的一个年已花甲的老夫妇打招呼道:“郑大哥、郑大嫂,我女儿他们来了,可不可以先让他们看看你们家的样子。”

    “可以,可以,都请进来吧。”身材中等,身体还很健壮的郑老汉热情而开朗地迎到门口邀请小丽等几位进屋。

    是这样小丽便带着几位亲人和朋友第一次迈入了她将生活和战斗的居所,他们东看看、西瞧瞧,外间、里间、楼下和后院、楼上和阳台全部观察了个仔仔细细,然后都回到了楼下的前间屋子站定,小丽便有些等不及地问郑老两口子说:“这个房子太理想了,我想租下来开个美容美发店,大叔、大婶不知你二位意下如何,租金是多少呢?”

    “你愿意租下这太好了,之前听你妈妈说你租下来做美容美发生意,我们非常乐意,这房子建好还不到一年,卷帘门和玻璃门都做的现成的,原先是我那二儿子打算在这里开店的,后来有一个机会他到城里去发展了,前面有人来谈过开饭店和小百货,我们不愿意租给他们,一是因为饭店太脏,小百货又太乱,你开美容美发店就没有那些问题了,既干净又不杂乱,我们和你妈妈是老街坊了,你又是在这里长大的,知根知底,所以租给你我们非常放心。至于房租我先和你说个数,你参考参考,具体事宜和最后签约还得等我儿子来和你办理,租金是一年三万,先租三年,三年的租金希望你能一次性付清,另外再加上一万元的抵押金,收你一万元的押金是考虑到我们谈定签约后,我和老伴就到省城和儿孙们一起生活了,这里的家具和电器产品全部留给你用,你能用的用,不能用换新的全部由你,等你不租时,这些东西只要还有个大概我们就把抵押金如数退还给你,我们走时只带上自己的衣服,你到时楼下开店,楼上住家,两者俱备,只稍稍收拾收拾就可以开业了。”

    “可以,可以,大叔、大婶考虑的很周到,这房子上下都有两间,后面还有厨房及小院,连住家带开店全部齐活,我太喜欢了,只是这房租是否还有商量的余地?”小丽很是兴奋地说。

    “这就好,这就好,你愿意承租,我们乐意租出,一拍即合,两全其美,房租吗?好说,好说,不就是几个钱的事吗?等我儿子来时你们再做商议,他们现在都在省城里,我过会儿就给儿子打电话让他们回来。”郑老汉又说。

    言语到此,小丽心花怒放,方才觉得应该征求征求家人与好姐妹的意见,故此她就如小鸟飞弦般地转到了他们身边,可只用了三言两语就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小丽这又开心地飞转到郑老汉夫妇跟前,请他们这就给其儿子打电话,并递上了自己的手机,郑老汉接过手机便拨通了大公子郑家华的电话,几句对话便得到了郑家华的认可,并答应明天上午开车和二公子郑家宝一同回乡与小丽协商租赁事宜。

    至此门面房基本定了下来,小丽及家人和朋友便谢别郑老夫妇后撤离了郑家小楼,又重新迈回到街上,这时已到中午饭点,洪福生便建议大家伙一同到饭店里就餐,大家便欣然同意,余香兰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但见其他人都兴趣很高也只好顺其心意了。于是这一行人等便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家还算干净整洁的小饭店里坐下团聚、畅饮、豪吃了一番。饭后他们又到了银龙镇上唯一的一家还算不上星级的宾馆开了两间客房,洪福生夫妇住一间,小丽和方惠住一间,余香兰和陈小强自然是回家居住了。余下就是休息、晚餐加上熬夜了。

    时间停留在了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三十日星期天上午十时,郑老汉夫妇在省城里的两个儿子开了一部豪华轿车回到了银龙镇,兄弟俩都是身体偏高,体形匀称,相貌英俊,老大郑家华还配戴了一幅眼镜,看上去像个大学老师,文质彬彬的,其实他是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老二郑家宝也是做金融产业的大老板。这郑家两代四口人见小丽一行五人(陈小强没来)进了家门便十分热情地邀请他们到楼上前间的大客厅里就坐,宾主坐定后郑家华首先开口说道:“听爸爸、妈妈介绍了你们的情况我兄弟二人非常高兴,这房子做美容美发生意再适合不过了,所以我们特意赶来和你们商议,若可以的话今天就把承租事宜给定下来,我们便可顺便把父母接到城里去了,以免得我们鞭长莫急地照顾不到二老。”

    “那是再好不过,我们求之不得,只是房租是否还有商量的余地?”洪福生以长辈的身份首先说道。

    郑家兄弟听他此言便和其父母交头接耳地谈了一会儿后,郑家华又冲他们说道:“这样吧,房租暂由每年三万元降至每年两万五千,先定三年,三年的租金你们最好能一次性付清,到第四年小丽若是还继续干,房租就增涨百分之十,即两万七千伍,第五年再加到三万元,这以后假如还接着干房租就不再涨了,你们看行不行,另加收一万元的抵押金,啥时不干了,啥时如数退还,如果三年房租一次性付清,小丽若是有困难先付一半也行。”

    此言深得小丽等几人的欢喜,他们相互交流后取得了一致的意见,并由洪福生接着冲郑家四人说道:“行行,就按你说的办,前三年的房租一次性支付也没有困难,我们这就办理租赁手续如何?办完后我请你们全部人吃饭。”

    “可以,可以,但这个饭应该由我们来请。”郑老大客气地说。

    “我们请,你们一家人这么爽气,所以这第一顿饭必须由我们买单。”小丽抢着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到楼下起草租赁合同,你们就在这里讨论谁请客吃饭吧,反正我是吃白搭的,就不和你们争抢了。”郑老二逗趣地说,说完他便和小丽他们打了招呼,然后下楼去了。

    这里小丽他们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如何布置和装饰店面与店堂的事宜,比如需要打货架和贴地砖等等。郑老大听了便插嘴说道:“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店面和店堂的布置与装饰都交给我来安排,我手下有几个工程队呢,你们只要把货”架的尺寸以及装饰的计划定下来交给我就行了,货架我在城里让人打好,贴地砖和安装灯具与镜子以外的所有材料我都可以从城里给你们拉过来,另外还有开店所需的工具和设备,你们派人在城里买好集中在一起,我也可以帮你们用车子拉来。至于玻璃和镜子等易碎品你们就在镇子上配好,由我的人来帮助装上,一切弄好之后你们只需适当付点材料费、运费和人工费就可以了。不过你们放心,材料我只收成本价,运费也只需给点油钱就可以了。”

    “啊,竟有这么好的事情呀,这让我怎么感谢你呢,看来这饭我是当仁不让了,郑大哥你可不要再抢我的功劳了。”小丽高兴地差点要跳起来说。

    “那工具和设备就由我到城里买好后通知郑大哥行吗?干脆就让小丽做个现成的老板了,免得她瞎忙。”方惠自告奋勇地说。

    “行行,你一样一样的买,不用着急,买好后先放你那儿,时间很充分,等你全部买好后再打我手机,我安排工具车一次性地帮小丽拉过来。”郑老大诚恳地说。

    “这可真是机缘巧合,水到渠成,佳丽你太有福了,竟然遇到了既热情又乐于助人的郑大哥。”吴翠翠大笑着说。

    “就是,就是,我的福气不浅,竟遇到贵人,在城里遇上了方惠姐,到这儿又逢上了郑大哥。”小丽拍手欢快地说。

    余香兰忍不住过来拉着郑老大的手说:“郑大哥,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感激你,你可是我们小丽的大恩人呀。”

    郑老大笑笑摆摆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不用感激,我这只是举手之劳,你们租了我们的房子,也等于是帮我们解决了后顾之忧,同时这也是造福家乡的一大美事,我帮这点忙太应该了,古话不是说‘莫因善小而不为,莫因恶小而为之’吗?此等善事我何乐而不为呢。”

    “对对,你说的太有水平了,我佩服至极。”洪福生敬佩道。

    这时候老二郑家宝拿着草拟好的合同返回到了楼下,所有人这才安静下来,听他一条条地宣读合同,然后双方逐条讨论通过后,进入了签字认定过程,最后事情在富有诚意之下圆满地达到了双方的要求,小丽便由阿姨吴翠翠陪同与郑家老二一起前往银行办理钱款交汇手续,到了近十二点之时,所有程序全部走完,小丽的美容美发店就在郑家小二楼中即将诞生。洪福生此时高兴地老脸都笑开了花,郑家老俩口也充满欢笑在向小丽表示祝贺,大伙儿同时融入了喜庆祥和的气氛,洪福生便趁热打铁地对所有人说道:“一切太理想,太如愿了,我们不虚此行,应该庆贺庆贺,大家伙一起到饭店痛痛快快地干一杯。”

    “好,好……”众人齐声响应,不多时在银龙镇上最大的一家酒店的一个包间里,两家上下九口人坐在了一起。

    第二十二章

    好事应该是多磨的,然而余小丽回乡开店的头一件大事却是在极其顺利的情况下得以解决。也许正是因为太顺利了,所以在后面的装饰和布置过程中发生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天的酒席宴散后,郑家两兄弟就将他们的老父母接到城里居住了,整个小二楼就留给了小丽。当郑老汉将卷帘门和玻璃门的钥匙交到小丽手上之时,小丽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向郑姓两代人一一致谢,这样郑家人就开车走了,小丽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座独门四间屋子的主人。紧接着洪福生与吴翠翠也十分满意地打道回府,方惠接受了购买尚未配齐的理发及美容用具以及理发椅和必需备用的设备之任务,也欲随洪福生夫妇一道离去,小丽含着热泪依依不舍地和他们道别,并叮嘱他们一定要过来参加开业典礼,这三人愉快地应承以后即和余香兰握手告别,也上车向省城方向驶去,小丽目送着那小车渐渐地消失在视线中,才回过身来,抖着手里的钥匙笑嘻嘻地对妈妈说道:“妈妈,我太激动了,想不到回乡开店的第一件大事居然办得这么顺利,下面的事情也都有了眉目,从现在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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